|
历史的哭诉 幸运的是,从鼠疫场逃出的父亲没有感染鼠疫菌,也使当时我这个脆弱的小生命得以逃过这次劫难。这真是不幸中之大幸。 后来,每每说到日本对华侵略或者说到细菌战,父亲总会把这次逃生的经过再说一边,总说自己捡了一条命,要谢谢那位“瘌痢头”。而且说,他在抗战胜利后,还在宁波见到过他,但不知道他后来到哪里去了。据他说,在火场里逃生的恐怕就是他和“瘌痢头”两人,因为他那时还很年轻——28岁,而当时泡混堂的一般都是年纪比较大的人。 当时鄞县政府把开明街疫区烧毁,确实是有效控制了鼠疫病菌的蔓延。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也有不少没有感染的老百姓被活活烧死。我的父亲和那位“瘌痢头”,如果不是年轻、不是强烈的求生欲望,也许就会少活38年。 我的命是捡来的。如果当时当局不采取措施,那么鼠疫蔓延的结果,就会失去更多的生命,更没有我这个生命。 那些因感染鼠疫菌而死的人和被活活烧死的人,都是日本对华侵略的罪证!他们的冤魂在地下控诉日本侵略者的滔天罪行! 而今,我还健康地生存着,祈望远离战争,祈望世界和平,祈望永远是和谐社会!我的一位年过八旬的日本朋友也有同感,祈望加强中日间友好交流,愿中日世世代代友好相处,愿世界永久和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