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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说到日本人,那些特定的语言,如“八格牙路”、“花姑娘”、“米稀米稀”、“死啦死啦”就会跳出来,电影上日本鬼子出现时,总会播放一种音乐,此时画面上一定乌云密布。我第一次看到太阳旗,是来日本后的第二个星期天,在新桥JR车站前广场,当时耳朵里就响起那种音乐,觉得天都昏暗了。 后来才发现,现在的日本人并不那么说话,而且,那些本来应该操着这种语言的“日本鬼子”,居然和善,乐于助人。给我印象很深的是初到日本时,几次迷路,日本人为我带路,而且好几次是老人。 他们有些还胆怯。我们学校有个中国学生被老师骂急了,把老师一搡,老师居然不还手。我本人也曾经有一次跟日本人打架,他拿着作为工作用具的长刀,当时我20多岁,不知死活,直冲过去,他却步步后退。当时我觉得很英雄,大扬了“国威”,现在想起来,这是耻辱。某种程度上说,我的文明教化,是在日本及与世界接触中完成的。我相信是文明的法则规训了他们。 刚走出国门时,稍不如意,我就会想:毕竟是日本鬼子!有一年除夕,我去了靖国神社。也许是因为对日本有了立体的认识,到日本多年后,我决定去看看这个地方,结果感触复杂。我才知道,那里也是日本人除夕守岁的地方。我去了几次靖国神社,其中一次就选在“终战日”,我看到了那些打扮成当年日军模样的人,但他们更像是表演滑稽剧。即便是街头开着高音喇叭喊叫的“右翼”,也只是小部分人。 (本文所需的日文翻译由雒航女士提供,特此感谢。) (责任编辑:admi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