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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她的母校卫斯理安女子学院前院长麦克菲女士所言:“蒋夫人对东方可以代表西方,对西方可以代表东方,吾人能有蒋夫人其人,深信双方必能如弟兄手足,真诚合作,达到最后胜利。” 美国作家西格雷夫也说:“对美国人来说,她是中国贫民的公主,在中国的美国女儿。”这种中西合璧式的优秀人物能唤取美国人的特殊感情,不足为奇了! 不容否认,宋美龄的这次访问也给美国留下一些不好的印象,主要是她在生活上要求过于奢侈,例如在白宫居住时每天换四五次丝绸床单;在芝加哥不住对华救济联合会地方委员会为她提供的棕榈大厦宾馆的半层楼,却要对方再花几千美元住德雷克饭店;她的穿戴也格外奢华,经常是连鞋上镶嵌着珍珠。 就在宋美龄回国的路上,发生了一件也许她本人并不知道但影响极坏的事。据当时在中国为美国陆军情报局工作的格雷厄姆·裴克说:“当美龄的行李在阿萨姆的一个机场卸下来,以减轻她的飞机的重量从而进行穿越喜马拉雅山的危险飞行时,行李被装上美国陆军的一架运输机。”“从事这项工作的美国军人不小心把一个柳条箱砸坏了。柳条箱裂开后箱里装的东西都滚出来……里面全是化妆品、女睡衣、高贵的百货物品,蒋夫人打算使用这些物品一直到战争结束。美国军人看到这些物品很生气,因为那个时候是一年中喜马拉雅山运输最困难的时刻,许多美国飞行员为了把军用品运进中国而丧失了生命。军人们把他们转运的所有其他柳条箱都砸破。他们把所有的皮大衣和精巧时钟在尘土地上踢来踢去,一直到等在那里的飞机将要起飞时才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扔进飞机里。” 1943年6月28日,宋美龄历时7个多月的北美大陆之行结束,自美国南部某机场登上美国政府准备的四引擎巨型飞机启程返国,董显光和孔令伟随行。一路上却是险象环生。先是在飞机航行于巴西一带时,忽遇另一架飞机迎面飞来,险些儿相撞,幸而驾驶员机敏,迅即闪过;飞越大西洋上空时,因预防敌机骚扰,灯光全熄,又遇一架飞机迎面而来,分不清是敌机还是友机,驾驶员紧急转变方向,躲过这架飞机;飞经非洲上空时,曾遇暴风雨;飞抵印度时,忽然油箱漏油,与地面失去了联系,机长准备觅地降落,幸而他一转念又继续飞行,才没有误落缅甸的日军占领区。 1943年7月4日下午5时,一路艰难险阻,宋美龄的座机终于安全抵达重庆。7月11日,重庆各民众团体在夫子池新运广场举行了欢迎宋美龄归国大会,欢迎宋美龄的载誉归来。 |
